只是以为被爱,不念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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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真的很吓人,让你不知不觉陷入循环的漩涡里,找不到出口,走不到终点,像是面具带多了,就成了自己的脸,再也摘不掉,放不开,回不去。

归途与前途,思念与守望,

连绵的阴雨天气心情也变得深沉说好不想的还是带着亏欠偷偷的想你有一种木吻叫做榫卯是我期待和你思念的契合有一种相连叫做骨肉相腐我的腐肉相连你的白骨契合成痛苦荒野失去了狼群和野花和谐的情趣也被寂寞侵占挖一颗心得一沓钱那个兽性的人啊为什么不挖我的心放过那些孩童原来兽人只是满足富者的挑剔看着被折断的米把高的泡桐那空心恰似我失去灵魂的肉体但想念仍在继续那空洞如射出烟花后的纸筒不是被挖走而是被思念抽成了空原来把心给了你只是以为被爱

但他是她罂粟花般的思念,忘不掉也戒不掉。

为了遥望大雁南归,

紧抱桥墩
我在千寻之下等你
水来
我在水中等你
火来
我在灰烬中等你
                              洛夫—《葬我于雪》

远走后,

哪一年的冬天,大雪纷飞,精灵王国里的它们在庆祝着一年里的与世无争,阿塔依然在等待莱格拉斯。

故乡是一个人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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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是流浪者的歌与向往,

对于精灵来说,百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阿塔来说,百年是孤独与煎熬的存在。可她千年以来学会了埋葬自己,把孤独作为了习惯,把思念作为了希望,把他作为了以后。

灵魂凝视着门。

可我在奈何桥这岸,它在奈何桥那岸,我们之间隔着忘川河,隔着不知多少怨气,我过去要喝孟婆汤,忘掉它,而它无法走过来,走过来逆天而行要继续轮回千年。

离开时

很多年以来,我在等一个人出现,等到自己都不再相信自己,等到我相信它不会再出现,回头却发现有人一直在默默等我。

故乡,远方。

阿塔说她习惯了等待,等一个叫做莱格拉斯的精灵,他很善良,也很残忍,他总是把善良给了塔瑞尔,把残忍留给了她。

如中指与无名指难分难离。

雪依旧飘飘的落下,白发也依旧耀眼无光,一场百年不遇的冬天里的雪,埋葬了一个叫做阿塔的姑娘的爱情。

远方是一群人的禁锢。

阿塔:水来,我在水中等你。火来,我在灰烬中等你。你不来,我在雪中站成永恒。

12月的站台下刻满故乡,

很多时候,习惯了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一切,一个人笑,一个人哭,自己看着自己闹。然后,慢慢的习惯了,就忘记了分享,忘记了很多人,也忘记了自己有时候并不是无坚不摧,也需要人疼,也需要人爱,也需要人陪伴。

流星是银河的眼泪,

时光催人老去,痛苦催人泪下,百年等待终成空。

眼泪是对余温的水,

希望在很多时候变成了失望,念念不忘的一个人以为它会出现在自己的明天里,却永远等不到了那个明天,把思念只能够留在今天,把怀念只能够留在昨天。

故乡咬的心太痛,

习惯了就可以接受,习惯了就可以忘记,但总有一天伤口会和金刚狼一般失去自我愈合的能力,留下伤疤,或者失去血液,或者失去勇气,更或者失去爱人的心。

时光给了我漂泊的权利,

莱格拉斯

风抚干了眼泪,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这世间又有多少痴男怨女般的存在,或许当我们不在沉溺于习惯时,我们就会慢慢明白,爱而不得也是一种习惯。

远方是传教士的诗和梦想,

后来它说:“你从未回头,我从未放弃,却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找不到了契合的角度,而我也终于可以离开,因为你已经回头,学会了爱自己。” 
                 
                                                —阿塔

远方喊得喉咙干哑,

漫天大雪里,阿塔在孤独的荒郊野外,遇见了阿迪儿莫,她说:“阿塔,一场雪,一场梦,一场游戏也终成空,你要学会忘记,把习惯留在过去,把以后留给自己,而不是守着他的城,终首到白头,因为你的白头没有以后”。

骨子里续写着的远方,

落地的陨石叫做心碎,

梦锁住了灵魂,

山与大地的密密相连,

城市是我的远方,

故乡写到手指麻木,

却捆绑着一颗心。

心碎是场无声的醉。

1月的站台上写满远方,

为了寻找昙花一现,

树和藤蔓的紧紧相依,

海的尽头是流浪者的泪水,

归途的路没人回首,

却抹不去印迹,

血液里生长着的故乡,

远方啃得骨头生疼,

错过了遍野蝉鸣虫飞,

路的岔口是传教士的足迹,

原野是城的故乡

失去了满园的草长花开,

呼唤是运转的机器,

脚步是匆匆的夜曲,

选择的路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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