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爸,冲绳研修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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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做一辈子教师,即使在被打成右派下放回农村老家务农的20多年间,也经常被当地中小学校请去代课。所以,父亲也多次教过我,也是我的老师、我很多同学的老师。

发表于 2001-09-29 09:08

出了海关,在机场大厅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JICA的柜台,心里开始变的焦急起来,突然看到一个看似警察的人,看起来十分魁梧,凶凶的,不管这么多了。’Could
you help Sir?’ 我操着中国式英语头次问路。’ Sure’
他回答。简直就是走遍美国第一课的情节嘛,可惜当初不好好学,只好好看了第一课。现在觉得好有用。’
Could you tell me where is the JICA
COUNTER“,头句胜利,乘胜追击。’Pardon??’心里一下子没了第,只好指着护照上JICA字样,又说了一遍。’
Oh, 基咯”哈哈,这次他终于明白了,’Please follow
me’这咱懂,就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Here’,’Thank you very much, Sir’,’You
‘re welcome!’.与日本警察第一回合较量终于以大获全胜暂时结束。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冲绳

       
十年浩劫结束,1979年落实政策平反后,父亲重返学校,名正言顺地登上三尺讲台,在当地一所重点高中__兴隆中学教授日语,直到几年后为了让大哥接班,提前退休。

发表于 2001-09-29 10:10

我到了JICA柜台。’Hello, My name is Michael, JICA
participant’,在头一次用英语问路后,信心倍增。’ A~~, Michael? From
China, Wait a minute, please’,结下来,JICA
工作人员详细告诉我下一步计划,首先坐在前面门口的lobby等大约十分钟,然后,他送我去门口的车站,是到Narita
Tokyo
Hotel的专车,并且告诉我,请在第二站下车,然后请在明天8:00乘同样车返回这个地方。他好象有点低估我的听力理解,在事项单上,用彩笔勾勒出重点。而且问我有没有日元,没有的话去换一点,换的时候真搞笑,我想用人民币去换,他们一个劲地说,’RMB,No’,
‘ US Dollar, HongKong Yuan,
Ok!’哎,什么时候,人民币才能世界通用啊!不知道加入世贸怎么样了。
交代完了,我拉着行李,还是一头雾水,其实,我对自己的听力还是不相信,于是在lobby座位旁,又问了问他(远远的,哎,哥们,是不是这里).刹那间,整个lobby的目光向我投来,我才意识到犯了个小错误。没办法,谁叫母语是中文,就是没有说英语的习惯。
过一会,时间到了。他示意我由他来帮我推行李,ok, no
problem(好象应该说,Thank
you吧)。没走多久,到了好象是车站的地方。他问我,’ Michael Sen, I know
you’re going to Okinawa’,’Yes’难不到我。’It’s very hot there
‘,’Yes’,好象有点不对劲。我感到不能这样下去,有点尴尬,’ Sir, What
temperature degree now in
Tokyo’,我问。聊了几句,车来了。他帮我把行李放到车侧面的行李仓,’ Good
Luck’,他向我告别。
在车上才发现,坐在我旁边右手的是那个在北京候机室一起坐同次航班的黑人妹妹,身材出奇的好。真是有缘啊,有没有男朋友啊,多大了?事实上,我们还要去同一家旅馆呢。正在胡思乱想之时,车开动了。
虽然在东京的郊区,但也略略感受到了日本的资本主义。夜晚的Narita虽说比不上电视上大都市的灯火阑珊,山清水秀,却别有一番风味。坐在大巴上(叫什么limousine来着,好象GRE词汇解释为豪华小轿车),看着窗外异乡的人、车、建筑。警察总是很强壮,头发总是长长的,和电视剧中的日本人一模一样。车总是在左边行驶。虽然是夜晚,公路上,车辆来往也很繁忙。最令我吃惊的是,日本汉字用的还挺多,尤其是公路上居然写着,’
注意安全 ‘。要不是不时有假名闪现,我还以为在中国呢。
途中车停了一次,过了大约3分钟,车又停了。我知道到了。我坐在车左边靠窗子的位子上,侧头望去,看到lobby
Boy已经早早恭迎在车外,在往上看,’Narita Tokyo Hotel’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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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当初怎么当了老师,父亲曾告诉我:那还是伪满时期,他从绥化一所中学毕业后,赋闲在家,爷爷便想为他找个工作。一次,爷爷告诉他,托人在镇上给他找了个差事,当警察。父亲一听,坚决拒绝。他告诉爷爷,警察专门欺压百姓,他绝不去当黑狗子。没办法,爷爷只好作罢。没过多久,爷爷又托人给父亲谋了个职位,到镇税务所当差。父亲闻此仍不同意,原因和上一个差不多:税务所也是欺压百姓的衙门,不去!爷爷没办法,只好再想办法。终于,有一天,爷爷告诉父亲,让他去镇里的一所小学校去当老师。当老师,教书育人,父亲欣然而往。从此,教师便成了父亲一生的唯一职业,教出了数以千计的学生。

       
在“文革”结束后的一两年,父亲还没平反,又被兴隆公社中学请去代语文课。我当时正在那里就读,父亲也恰好教我们班语文。那是我第一次听父亲讲课,很紧张。记得父亲给我们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授课前,在黑板上写了“语文、数理化”几个大字,然后面向我们说:“现在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我认为语文和数理化同样重要。它们就像人的两条腿,只有一般齐,才能走得稳、行得远!”父亲这些话一直影响我至今。父亲上课时,我最怕提问我,不是怕答不上来,而是不知怎么,觉得很尴尬。可怕什么来什么。有一堂课,父亲提问其他几个同学后,转向我说:“周杰,你来回答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父亲直呼我的大名,平时都叫我的小名。我面红耳赤,感到同学们的眼睛都火辣辣地盯着我。我紧张地站起来把提问答完,父亲让我坐下后,还心跳不止。当天回家后,我就求父亲,以后别在课堂上提问我了。父亲明白了我的心理,以后再没有在课堂上提问我。我在心里由衷地感谢父亲。

       
因父亲是教师让我感到骄傲的有两件事。一件是我在兴隆公社中学读初中时,公社选拔五名学生参加全县数学竞赛,我是我们校唯一入选的。公社对这次竞赛非常重视,出发去县里参赛的那天大清早,我们参赛的五个小毛孩子先在公社教育组集中,分别被戴上大红花。教育组的老师挨个和我们说几句鼓励的话。轮到和我这个小不点时,那个男老师摸着我的头问:“你是哪个学校的?”我回答后,他又问:“你父亲是谁啊?”我说出了父亲的名字。他点点头,赞许地说:“怪不得呢!”虽然小,但我听出了他“有其父必有其子”的潜台词,为有这样让人尊敬的父亲而感到非常骄傲和自豪!之后,我们五人被一路敲锣打鼓送到汽车站。而那句“怪不得呢”永远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上,成为我为之骄傲的父亲的一枚闪光勋章!

       
另一件是,父亲桃李满天下。每次回老家,陪父亲街上散步,都会碰到上至七八十岁、下到四五十岁的人,叫着“周老师”,和父亲打招呼,嘘寒问暖,告诉父亲自己叫什么名字,哪年在哪所学校哪个班,父亲教过他或她。慢慢聊起来,父亲竟大都记得这些学生,并关心地问他们现在的工作生活。听到他们都很好,父亲就高兴。听到谁有些不如意,父亲就好言安慰。因我的同学很多也是父亲的学生。父亲健在时,每当我们同学相见或打电话,同学都会向我打听父亲的情况,并让我代为问候。所有这些,让我感动,也让我由衷地感到教师这个职业的伟大!

     
因为父亲是教师,我一直对教师、对教育有特殊的感情、特殊的尊重。现在也经常会有当教师的冲动,后悔当初选错了职业。如果能像父亲一样,当一辈子老师,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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